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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振华:企业界和学术界都心怀恐惧感

中诚信董事长毛振华:

我是跨界的,所以我参与了企业家和学校的讨论。学校里的老师觉得,学者们研究得好,经济学界的都研究企业界的问题,怎么企业界的人自己没有听见你们说什么,你们自己的情况为什么自己不说?当然我以我做过企业的身份来讲,企业有很多的问题,学者也看到了,他们也很大胆,对情况也很了解,也有很多的见解,对政府也有很多的批评和建议。其实我在企业圈里也是一样的,中国的商人都是权商,就是政府的一条狗,跟政府摇尾巴,挣政府的钱。我说我们企业界看你们也是拿着公家的钱也是弄出这么多的事情,也没有怎么说,你们也是摇着尾巴求自己的竞争之图。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一方面内心世界有很多的认识,另一方面又不懈以权商的身份面向世界,归根到底有一个东西,有一个魔鬼就是恐惧。恐惧是很重要的。所以在一个社会里面,每一个人都应该有恐惧感,有应该不为的事,有应该可想而不能为的事,既可以叫做规则,也可以叫恐惧。

但另外一点,你的心里面到底有一些东西是想说不敢说的,想做不敢做的,而且从理论上讲是应该说应该做的,这就是一个问题。所以在中国社会来说,我觉得没有别的问题,你把政府给拿掉?大家都是正常的商人,也都是正常的学者。在中国来说,如果这个问题把它说得更深入的话,就是现在中国面临的主要问题是,怎么样让恐惧消退一些,让创造、创新自由的表达更充分一些,这样我们的社会就会有新的机会。因为从企业界的接触来讲,我觉得很简单,企业界这个阶层不是一个什么高层的阶级,它不是高尚的代表,它追求的是利益并且是私人的利益,还要配置公共资源,资本、劳动力、土地,这都是社会资源,要用私人的杠杆配合这些社会的资源。

所以尽管影响了千千万万的能力,他增长的财富又归属于整个社会的综合。但是不要用太高尚的东西来包装自己和悲观赋予他人,就是这样一个阶级。在整个的社会结构里,我们讲改革是调整不同社会阶层的利益,所以所谓的经济改革我认为一贯是没有的,所谓改革就是要调整社会不同利益阶层的利益构成,所以企业界来讲,有这样一个客观的认识自己的阶级,客观地来捍卫自己这样一个权利,我觉得也是应有之意,你自己不捍卫总让别人说,是没有这样的机会的。所以从意义上我讲:一方面我很尊重守本分的问题,第一是把企业做好。第二个守本分有很多的解读,在社会责任上,有一种解读是什么都不说,是一直绕着走,偷偷摸摸地赚钱,还有一个是表达观点,哪一个是更本分的事情呢?我觉得根本的利益是一致的,就是看自己的判断。从这个意义来讲我是很钦佩、很欣赏那些把企业做好的、踏踏实实的这些人,但是我不会敬佩他们,他做得再好我也不敬佩,我敬佩的是那些能够把自己的阶层的利益真实地进行表达,并且能够在一个框架下合理地捍卫的人。所以这个意义来讲,我觉得我就很钦佩任志强,他做得很多事可能给更多的财富、更多的企业家不能带来什么,但对企业家精神、整个企业的阶层和社会的进步是有贡献的。

这个意义来讲,中国社会现在的改革应该是做什么样的选择,我想大家现在都在关注新三中全会,我想关注的热度已经降低了,为什么?大概已经初露端倪了,已经基本明白了。所以这种情况下企业家要识大局应该怎么做?我们呼呼喊喊可以,但更多的格局是政治格局,在这个利益格局里我们只是属于思想的一部分。所以我觉得现在的时代的确高峰会跟春节后的其实气氛和氛围还是不一样的。对我们来说企业界真实的思考是在这个背景下我们怎么做另外的社会公众,把企业做好,因为政治上的事情我们提过意见最后的结果也差不多了。这个意义上讲,我们今后面临的考验是怎么在一个政治格局既定的框架下,在面临中国经济调整的大格局下把企业做下来。另外我也蛮坦率地说,企业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企业家只有两种:一种是创造需求,一种是迎合需求的企业家。第一类企业家是非常稀缺的,很少;第二类企业家绝大多数都是,这种企业家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你不干了别人干,只要有需求在,你不做房子别人做,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谁伟大?我们发明一个别人没有的东西就是创造了需求。对常人来讲就是一个普通的企业家你就是运作一些资源满足人们的需要,你不干别人干,你走了别人来。我相信政府也看得很明白,有很多的企业家是没有什么了不起,也不要说什么事,你走了别人来。所以对我们来说我们是清醒地认识了自己的状态,把自己的企业做好,同时认认真真地选择自己到底应该到哪里去干活。到哪里去赚钱,到哪里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