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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怒波:倒个贪官就倒一批企业家时代应过去

中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怒波:

当下的企业家都是大家比较关注的一个情况,我讲一个观点,今天讲的“大包干”很多年轻人都不知道“大包干”是怎么回事,这是中国当年改革开放的一个前奏,中国的改革开放是从小岗村开始,主要从种粮交给国家、留够集体的,剩下都是自己的,中国的改革就是这样的开始,“大包干”之后主要解决了农民的生存问题,启动了中国的改革进程。

在“大包干”之后的城镇化中国取得了极大的进步,所以我们对过去的政府也好、城市化进程也好,要肯定他的主流地位,使人们生活水平迅速提高。09年联合国[微博]人口司的司长称中国过去三十年的城市化极快,超过其他的国家,2012年的数据我们城镇化率52.57%。

第一,城镇化应该成为下一步中国的国策,在成为国策的同时又要问是谁的城镇化,当然从国策来说,在中国政府要推动城镇化,要改善整个社会的公正水平,同时要拉动经济。还有很多的经济学家,当然张维迎教授不在列,这么多年一直鼓吹房地产破灭,现在房价越来越高,现在“城镇化”这个词变成经济学家们一个很热的话题。最终我们要意识到这是谁的城镇化,一定是被城镇化的原住民的城镇化,这次的城镇化能不能改一个规矩,可以定为你的国策,可以可不先做底层设计,先考虑城镇化最基础的社会要解决哪些问题,把这次城镇化当作中国社会解决公正、公平和解决人尊严一个好的历史机会。比如说我们想考虑不同地区的最基本的乡村建设,就农民离开土地以后去那里,不能简单说,很多政府官员很开心,农民住到楼上,都有社保了,种种之类的。但是这些农民的尊严怎么办,比如说看病必须要到大城市,整天排队排不上,一个人有大病整个家庭就进入贫困化,孩子进不了清华北大等等,所以想在这个方面进行底层设计。比如我们要解决好足够医院的设计,但同时要解决好我们医生系统的培养,比如我们能不能学习德国生活质量同质原则,你在柏林医生的工资和柏林最偏僻地方的医生工资的是一样的,现在在北京拿6000,到青海就拿2000,这样的人才流动是有问题。所以在设计城镇化的要考虑到一个大的问题,公平的原则。在这时候提出一个观点,这是全社会的事,企业家们不能光想一个发财机会来了,国家主导、科学设计、全社会参与、企业要做贡献,城镇化最后一个目标就是说,就要让原住民和人们们有尊严的活着。

第二,讲讲现在大家都知道的讲行动力问题,企业家在这个当中的行动力跟中国下一步改革的关系是什么?我在想作为一个做企业的人要全面进入城镇化的进程,不是一个简单发财的机会,作为受益着在新型城镇化过程中要回报社会。比如举一个例子,我们在黄山做宏村,当年做的不容易,但现在是最大的受益着。我们做宏村,在这个时候是不是可以考虑把越来越多的财富还一些给原住民,我认为作为一个企业人的不能把这些钱都独吞了。门票的分成比例还是当年定的比例,我们修改协议把分配比例调到现在的比例,这是一个什么行为,你是主动要还给社会的,因为我们这些人也没什么了不起,就是改革开放让我们赶巧了,赶巧了没被抓、没被杀,所以在回馈社会方面这是我们能够做到的。

在新型的城镇化我们做地产和企业是有机会的,我们要用企业家精神来引领,我们要做社区住宅,首先是人的住宅,要考虑分布、服务的建设、学校的建设等等。此外我们要考虑社区文化的建设,我们要多花钱建幼儿园、建电影院,让原住民就地在家能够看到大片,让城镇化的居民中午不用做中午饭,同时我们要解决就地就业的问题,所以在当地不要把房子卖完就走了,要有物业、社区就业的问题。

在这里替安徽说一下,经历这么长时间来看,安徽的投资环境也是很好的,政府也是逐渐成熟的过程,黄山我们做了这么多年,不管换多少任书记,每一任都是对企业尊重的,我觉得这个做的特别好。巢湖,我昨天在那儿签了一个约,很感动,岛上有一个村,村里有一百多户,按说走到哪儿,开发商进来把他们都迁走,这届政府领导说我们要做城镇化要做示范,你们进来就是要和原住民一起生活,我们把村子留下来,把他变成公司的人,比如说渔民就让度假的人来坐到他的渔船上打鱼打一天,我们和政府谈的很融洽,这是政府和我们做企业的模式。巢湖第一是生产友好型,第二是社会友好型,周围那么多的湿地、森林公园,让他们感觉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

再讲一个问题,讲到现在热门的企业家政治,是否关心政治的问题?我的观点是这样?

第一我们要全面关注市场和社会,关注市场是要坚守企业家精神,不能让企业家精神没有了,改革开放没别的,就是把企业家精神释放出来才有今天,小岗村的“大包干”其实也是企业家精神,他在创新。

第二,我们要关注社会情绪,现在社会情绪是这么一个巨大的风气,做企业家要善于倾听,不是要抱怨,不是要对抗,我们的话语权太强了,我们人任总一个微博大概有几千万的微博粉丝,但是作为村民来讲周围几个人能听到,但是一定要意识到作为一个社会的精英,社会资源的占有者,现在要反过来是谁给你那么多,你要做社会的倾听者,你听进去就会跟他们进行对话,这叫政治。

我们要与权力严格的切开,现在倒一个大贪官就倒一批企业家,但是这个时代一定要过去,我们现在发展了三十年,如果还没有这种精神,这个企业家不要也罢,这个社会精神不要也罢。意思是说一定要保有企业家的独立人格,过去创业没有钱,肚子也饿,有时候做点下三烂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但是现在衣冠楚楚,一来这个大会场是一个国际的会场,在这个时候我们要考虑到尊严和人格,不为钱财再去低头哈腰了。

刚才好多领导讲对企业家要寄予厚望,这是一个陷阱,企业家有什么了不起?反过来讲我我们既然是一个社会人,我们也不能逃避,前一段时间有一个大的争论,到底关不关心政治,我们当然会关心,我们作为改革的一批人当然对历史进行反思,我们得了社会的恩我们也有我们的错误,我们整个社会也犯过错误,比如说环保、经济发展的畸形,比如说我们用暴力的思想都要进行反思。当然最重要的要反思文革,为什么?文革把整个中国的社会价值全部毁掉了,你们今天看到的所有问题跟文革有关系,如果一个民族不清算这样一个无法无天的时代,这个民族是不能够进步的,所以在这个意义,这是企业家应该做到的。

再讲一句话,现在很多人在说文革应该回来,这是一个暴力情结,有意鼓动复仇,但是覆巢之下之安有完卵,总之一句话企业家一定要积极参与到社会文明的重建当中来,这也是行动力,当然这也是亚布力精神。